好在听白日里师兄所言,似有松口收徒之意,想来那些往事应当已解。
两人合力将锅中水添满,又将空了许久的水缸也都打满,这才收手。谢云流拍了拍掌中沾上的浮灰,添水入盆一边清洗一边对李忘生道:“我看过了,那些信都是寻常信件,并无急标,想来无甚要事,不必担忧。等水烧好后,你先洗个澡去去乏,早点休息。”
李忘生眉头又皱了起来,他盯着谢云流看了片刻,忽然道:
“说起来,师兄今日带我见识了不少刀宗景色,忘生收获颇多,只可惜最想看的却还未能瞧见。”
“嗯?”谢云流心下纳罕,“你想看什么?”
李忘生未答,反而转身进入内室,谢云流越发好奇,拭干手后抬步跟上前,不想才跨入房门,就听迎面风声传来,下意识伸手去接,继而冷铁入手,不由一愣。
竟是他的随身佩刀。
“我等习武之人,武学才是立身之本。”李忘生同样持剑在手,向着谢云流行了一礼,“师兄既然开宗立派,可否让忘生瞧瞧刀宗的精妙刀法,研其奥义?”
“你想与我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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