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忘生真没事了!都已经是陈年旧事,如今回复盛年,连伤疤都不见了。再说当初我养伤之时,师兄不也曾亲自上山来看过吗?说起来,忘生能好的如此快,还要多谢师兄耗损功力多次相助才是。”
他不提此事还好,一提当年,谢云流气的更狠:“十年后你说无事,可十年前你也不肯多说一句——忘生,你、你恨我吗?”
“这话从何说起?”李忘生愕然。
谢云流深吸口气:“我明明早就到了,却还是眼睁睁看你受苦,没有出手施救——”
“师兄若真如此狠心,也不会留下鹦鹉指引援军至此了。”李忘生轻叹,“更何况你我那时还有许多误会未解,忘生从未奢望师兄能来,可师兄还是来救我这个仇人了。”
“不是仇人!”谢云流按在李忘生背后的手猛的攥紧,呼吸急促,“我从来……都不曾将你当做过仇人。我只是——”
混账透顶,怨生心障,纠结半生,真应了醉蛛那句窝囊。
“我懂的。”
李忘生也抬手轻抚师兄披散在身后的长发,“师兄都不曾将我当做仇人,我又如何会因此而怨恨师兄?正如师兄当日所言,中原各派武林都对不起你,我与你之间也有重重误会,可你还是来了,此等情义与胸怀远非常人所能及,忘生只有感佩,绝无怨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