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为何口口声声自己突然出现在他榻上,纠结的俱是当年之事,对遗迹中的惨烈过往却只字不提?
身下颠簸,耳边亦有水浪之声,显然他们此刻正位于水上。师兄先前似乎也提到“海船”,可苗疆位于内陆,哪儿来的海?
这不正常!
结合他方才所言,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李忘生脑海中:莫非是师兄记忆有失?
亦或者,是他有了什么奇特境遇,得以回返过去?
那风儿,还有他们之间,是不是还有转圜余地?
谢云流被他死死抓着,慌乱了一瞬后才回过神来,抖着手去探他脉门。待察觉到他是因强行冲破穴道导致经脉受损,好在并不严重后才松了口气:“你先放手。”
“先回答我!”李忘生却执着的继续追问,“两年前——到底是什么?”
他执掌纯阳多年,一派之长的气度已成自然,只有面对亲近之人时才会着意收摄。此刻心急之下气势全开,一时竟将谢云流震住,顿了顿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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