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回荡在厢房里。碎梦只感到下体好像被撕裂了一般疼痛,他低低喘息着,眼角止不住的溢出生理盐水。

        可血河对此并不满意,他找准角度,一下顶到了碎梦敏感点上,这才从碎梦嘴里听到一声呻吟。

        血河把下巴靠到碎梦肩上,将人禁锢在怀里,声音低沉,富有磁性。

        “大声叫出来,我想听你的声音。”

        血河做的很凶,几乎都是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即使这样,碎梦也没有如他的愿,只是憋着一口气闷哼着。

        血河笑着,亲了碎梦的耳垂。

        “不想叫吗?没关系,夜还很长...”

        ……

        他们不知道做了多久,待到疼痛逐渐消失时,碎梦早已被灭顶的快感折磨得精神崩溃,任由自己随着撞击发出一声声沙哑的叫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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