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物入侵的怪异感让他很不好受,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只修长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抽插着,呼吸也因为体内冰凉的药膏变得沉重起来。

        血河下身胀痛,却还忍着帮碎梦继续扩张,手指时不时剐蹭一下内壁,好似在寻找什么。

        不知是滑到了哪处,激得碎梦身子一抖,嘴里泄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血河突然加快了手里的速度,向那处敏感点冲击,一口咬住了碎梦失神仰起头时露出的白皙脖颈。

        “妈的……我让你出去啊...呃!……”手指突然重重刮过那处,碎梦只能死咬住下唇,避免再从嘴里泄出什么声音。

        随即,自己就被翻了个身,因为双手被捆住,只能撑在身前,以一种极其难受的姿势被血河压在身下。

        直到炙热坚挺的事物抵在后穴处,碎梦的不安终于达到了极点。他奋力挣扎着,身后的血河却不慌不忙,伸手拾起床边从碎梦身上搜出的腰牌。

        “你叫碎梦?”

        血河一只手扶着碎梦劲瘦的腰,一手拉起已经有些松散的低马尾,亲昵的吻了下碎梦的长发,嗅到了些许淡淡的角皂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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