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指抽出,拉扯出一道银色的丝线。他随即翻身将少女压在了身下,将她的双手死死压在头顶,粗暴的夺走她口中残存的空气。她实在是太娇小了,纤细的腰肢穿过他的臂环,仿佛随便一用力便会折成两半。然而她又是那么的柔软,无论是她的唇舌,还是刚刚发育的双乳,以及主动分开的大腿,每一寸肌肤的触碰都令他的兽欲越发膨胀。
他渴望被这份柔软包裹住。
而怀中的少女在这个漫长的湿吻结束后瘫软在沙发上,苍白的肌肤也终于泛起一丝血色。她喘息着轻声唤着对方,她在渴望更多的温暖。
他听不得对方这样娇声叫自己,索性再次堵上了她的唇,将那盈盈一握的酥胸团在手中,来回搓揉着。他喜欢这份触感,又软又弹,不过他更喜欢对方因为敏感的位置被反复刺激,而无限膨胀的欲望和空虚,最终只能匍匐在他身下,祈求他赐予自己欢愉。
他能感受到对方高高抬起的小腹紧紧贴着自己,不自觉的来回蹭着,蹭着他的下身同样胀的发烫。他伸手探向对方的裙底,却没想到直接摸了一手的蜜液,还有那团尚且稀疏的耻毛。“穿成这样就跑出来了?”他有些生气,气对方的不知检点,又有些兴奋,兴奋对方如此主动的向自己求欢。
但眼前这个少女总是在他想把她当做一个成年人看待时展现出稚嫩的一面,明明已经湿到淌水的小穴,却像是从未经历过人事般连一个手指都难以吞下。他突然再度犹豫了起来,如此熟悉的场景让他不由得想起他们第一次交合,同样年幼的自己实在舍不得用手指夺走她的第一次,又着实不忍心看对方疼到浑身都是冷汗。
这一瞬间的联想令他有些恍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错觉,会将这副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躯体当做处女来看待。低头看向怀中娇小的少女,这才突然意识到,这好像是一场梦。
身为贵族的他身处这种偏僻的木屋的情况本就十分罕见,而眼前这位年幼的少女更不可能存在于现实之中。只有梦境这一种情况,才能将这一切都重新变得合乎逻辑。
不再需要任何顾虑,他终于可以放肆一回了。他将对方的双腿抬至肩上,迫使那穴口整个暴露在空气中,随即掏出已经硬到胀痛的分身,胡乱的用淫水将其前端抹湿。“自己分开些,”他不再掩盖本能,被教养和礼节所包装出的怜惜也彻底消散,仅留下凌虐的兽欲在他眼底蔓延,“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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