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达,我们的组织有希望了。共产主义不是Nazi,我一直相信这一点!之前的错误影响了它的发展,现在同志们在季米特洛夫同志的领导下纠正了错误。你看,丽达!我要用它来救这里的人。今天又有二十个年轻人来我这里学习,不仅学医,还学理想,你看到了吗?”
“丽达,这个国家的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他们需要觉醒。日本人又要打来了,我能救他们吗?我能够像你和孩子们一样勇敢吗?给我勇气吧。”
“丽达,我的爱人,我一天都没有忘记你们。曾经上海是犹太人的方舟,而我这个犹太人可以为他们做什么呢?我已经和两个法国人、一个英国人约好,把这座小院作为根据地解救无辜的人。如果我死了,我的灵魂会陪着你。愿上帝保佑。我爱你。”
之后的信件内容逐渐凌乱,基本叙述了米夏埃尔英格玛医生在1935到1939年之间行医救人的事,1937年淞沪会战后,这栋楼居然藏了一百多无辜平民,他和他的同志们帮助他们逃过刺刀。在英格玛医生的最后一封信里,他已经决定只身前往苏联。
“确实冤枉他了。”简隋英靠在床头点燃一根烟,外面天渐渐亮了,四点钟的北京天空。他现在睡觉已经不再依赖遮光窗帘。
“怎么说,就是境界太高了,我根本没法跟人家比,也想不到会有这种人。”
“邵群。”
“嗯?”
“等我。”
“等你,不差这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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