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米夏埃尔,天气越来越冷了,你在中国怎么样呢?你的事业怎么样呢?你拜托赫尔曼医生带给我的钱已经收到了,我又把一大部分给了他,这段时间的食物、生活用品都是他提供的。我们已经不出门了。现在我们搬到托马斯医生家,我们两个女人、五个孩子相依为命。我们把窗户都钉起来了,夜里睡在地下室。又在地下室门外面修葺了一道水泥墙,只留一个人能爬过的洞口。我们不出去,也尽量不发出声音。赫尔佳作为姐姐帮了很多忙,她已经是个大女孩了,你放心。我想日子不会总是这样,如你所说的。吻你。丽达。”

        邵群把信给简隋英念了,两个人沉默了一会。

        “你还想往下听么?”

        “听。”

        “可是我预计不会太好。”

        “如果咱俩都不知道,就没人见证了对吧?”

        当天下午两人互相直播健身跳了一会刘耕宏,简隋英又去邵群公司,最近他两头跑累够呛,有时候邵群公司有急务不得不麻烦邵雯或者赵锦辛。

        今天社区第n次大筛,邵群听了广播就到路口排队,看同街区的老老小小像寄居蟹一样从屋子里出来。

        他前面是不太会用智能机的老两口,二人嘀嘀咕咕互相埋怨看得他着急,干脆帮他们把健康码弄好了,一时间又多了好几个老年人围上来让他帮忙。他心想这种助人为乐的事居然有一天能轮到他邵群,演够了渣男演演好人也不错,于是就一个个帮老人们搞定。沪语普通话交流困难,全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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