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话既古怪又合理,邵群心想这小子也不是看起来那么不着调,居然跟自己想一块去了。推开屋门发现光身子披道袍侧卧在蒲团上的简隋英,最近他头发长了,学道士们用个黄杨木簪子挽个小髻,几缕碎发掉在肩上,显得懒散又风情。他冷哼一声:“我早就知道那头猪半夜来拱我的白菜!”
邵群稳了稳心神道:“傻逼吗?大夜里光着躺地上不凉?”
简隋英抬起脚踩他裤裆,脚踝上拴着一根红绳。邵群扯着那根线把他拉进怀里抱到床上,简隋英的袍子半挂在身上,他缩进邵群怀里:“客人,好冷。”
邵群把他簪子拔了把人捂进被子,咬牙切齿道:“骚尼姑,睡觉!”
“这他妈是道观!”
邵群身着白袍银甲,膝盖上趴着个半裸的人。或者勉强说是人,光滑的胴体、脚踝上一根红绳,但却又有九条赤色大尾巴。此人深茶色长发宛生于邵群膝上,随后抬起半张脸,长睫毛上挑眼,琥珀色的瞳孔。
“郎君,我好冷。”他爬起来撑着他胸膛,身上的一件白麻小衣随之洞开。
邵群捉住他一条尾巴道:“冷么?那还不穿衣服。”
简隋英把手伸进他下裳:“带我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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