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你爽。”

        “为什么不找我?”邵群快速地把鞭子拉出来,简隋英尖叫一声,他硬得难受,但释放不了。他出了一身汗,身下也泛滥成灾,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邵群把他抱上床,用传统的姿势面对面无比温柔地拥抱他、操着他、吻他嘴唇。他被操得神智不清,环上的珠子摩擦他内壁,身上的鞭痕火辣辣地发麻发痒,邵群还一句句在他耳边问:“喜欢我这样吗?我顶这边呢?喜欢快还是慢?哪个姿势好?……”

        温柔、漫长、极乐的刑罚,被封闭的敏感点都成了强压之下的火山。简隋英的眼泪从眼罩下面渗出来,他口齿不清牙关打闪,最后只能求他:“我不行了……不行了……”

        邵群把他的眼罩轻轻拿掉,待他适应了灯光看着他的眼睛道:“主人给你拿掉封印好不好?”

        “……好……好。”

        “拿掉了就都是主人的,明白吗?别的爷们看都不能看。”他又深顶他一下。

        “……都是主人的……”他双手圈上邵群的脖子,好像把自己整个都交付给他一样,后者一只手捏住他两个手腕,另一只手掰着他的腿,大开大合地操起来。邵群叼着他的唇舌吻不够似的,嘴上有多温柔下面就有多凶残,简隋英开始翻白眼,珠子刮到了他那一点,但下面出不来,快感一波波蓄积攀升,他肉身变成一个情欲的蛊,蛊虫在里面撕咬,又咬着邵群令他更狂暴。他把他仅剩的一只丝袜撕成一缕一缕,白嫩的腿肉从里面挤出来又被他捏出道道指印。

        高潮来了,邵群快速剥掉他马眼上的蜡,他尖叫着射得到处都是,最远射到枕头上。然后邵群抽出来射在他胸口,红蜡白精,像某个淫邪的仪式。邵群拍完照把他一边乳头的蜡剥下来,他又抖了好久,舌头掉在一边,马眼渗出几滴透明的水。邵群舔着一边剥掉另一边,又一小股水流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