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隋英咬着嘴唇抑制住自己发涨的鼻腔,瓮声瓮气道:“就跟你照顾我多好似的,我缺人照顾吗?潘金莲勾搭武松才让人喝酒呢。”
邵群站起来抱住他:“不一样,谁也没我把你护得好。”
“就只是护吗?”简隋英盯着他眼睛,“那么难吗?邵群。”
邵群道:“我以为你不爱听,我怕你不信。”然后他贴在他耳边说了三个字。
“傻逼大傻逼。”简隋英在他肩上趴了一会,也贴在他肩上说了一遍。
邵群突然退开一步认真地看着他:“简隋英,你爱听吗?”他没听到回答,看到简隋英在黑暗里刻意侧过去扬起来的下巴弧度和哽咽的喉结:“你觉得呢?”
邵群大声重复了两遍,声音从山上传到山下,在黑夜里回荡。夜风吹来,三个字好像“国王长着驴耳朵”那样,飘散到空气里,绕着亭台楼阁、绕着整个城市,钻进大街小巷,树叶沙沙,到处都是。
邵群举起一杯笑道:“怎么样?叔叔若是有意,就生受奴家这一杯。”
简隋英抹了把脸拿起地上的一杯绕过邵群胳膊斜着眼睛看他:“大郎,干了吗?”
两个人两口把酒闷了都浑身发烫,邵群把他搂怀里揉:“咱俩要不在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