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也不是什么麻烦事,我让人查一查,一有消息我马上通知你。”是了,即便多年不联系,即便为了别的男人,你提要求,我会不满足你?你的事我一直都看在眼里,李玉一到南方我就盯着他,你又知不知道?

        邵群故意等了两天才给简隋英回话,中间把李玉的情况又查了一遍,还暗地里帮他做了一部分善后工作。简隋英和李玄专程飞过来接李玉回北京,来和走的时候都给他发了条简短的信息,他回,好。他太了解简隋英了,话难听、耳根子软,原谅之后就是重归于好的戏码。极其复杂的情绪,以及哪里都透着不对劲、怪异、错乱。

        邵群夜里爬起来对着窗户看外面的杜鹃花,月亮下一只肥猫跳上窗台舔爪子,他把烟掐了,突然道:“程秀,咱们回北京吧。”

        邵群回京后经常做怪梦,毋宁说春梦。三十岁阅人无数,没想到居然梦遗。梦里有一些月光、一些音乐、一些忽远忽近的喘息、一些缠绕的肉体,还有海风、亲吻、热带的花朵、波光粼粼的绿色绸缎……他像仰卧水底,而那些东西影影绰绰在水面,叫他看不真也抓不着。

        李程秀红着脸让他去换内裤,他打趣道:“媳妇儿,这不说明我对你很忠诚吗?”

        他组局请了朋友们来新家,也以此为名请了简隋英二人。李玉温柔地把邵正抱起来,用他的小手去摸简隋英的脸颊,这画面不就是最合适的一对吗?邵群在之前有很多想说,但是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他们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聊天,邵群看到他琥珀色的眸子,突然脑子里过电般闪过某个月夜一双看着自己的别有深意的眼睛。

        “你定了就是他了?”他问。

        “不然呢?你小子不也定了吗?”简隋英下巴朝厨房扬了扬,里面有李程秀和李玉忙碌的背影,“合适,挺重要的,比什么都重要。”他低下头笑了笑。

        李玉求婚了,然后包了船去地中海举行小型婚礼,请了最好的亲朋们。两个人穿着西装站在甲板上,碧海蓝天好一对璧人,在大家的打趣和祝福下交换婚戒。而婚戒是简隋英让邵群帮他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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