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到了家里。

        奇怪的是,刚才那个“怪物”不见了。甚至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我原本极度抗拒的,现在也不禁迷惑起来。

        她说:"温时,你是不是很多话要问,我都能回答你。"她坐在沙发上,碎裙搭在她雪白的大腿上。

        我原本想说,你别待在这了,等下怪物回来怎麽办,或者,我现在有什麽要问你的,赶紧逃命要紧。但我发现到她看我的目光,表面是冷的,但深处是受伤中带着一点哀求。

        我意识到了什麽。

        我试探着开口:"我刚才在家里,看到了不同寻常的生物。"

        女朋友说:"是,那的确和我有关。"

        如果我们是刚交往那几个月,或者纯粹只是炮友,那这就是分手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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