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冽不由得gg唇,心里像抹了蜜一般。随即他想到不能服侍主人,又有些沮丧。展冽爬进房间,眷恋地看着自己主人宁静的睡颜,然后准时地唤他起床。

        看着主人自己穿衣洗漱,展冽很自责,他的主人,他高高在上帝王一般的主人,应该是被奴细心伺候着,一点小事也无需自己动手的。

        展冽深深地感觉到了自己的失职,也更深刻地领悟到“我存在,只因我的主人需要我”这句话的意思。

        他暗下决心,要好好表现。

        吃完早饭,齐凌把展冽带到书房。

        这里的地板是光滑的瓷砖,跪一会儿膝盖便会红肿疼痛。

        齐凌为了有更多的时间调教展冽——其实也是忙里偷闲一下啦,果断地翘班了,而现在他办公室里坐着的——

        自然是悲催的荀子卿。美名其曰让“游手好闲”的他锻炼锻炼。

        传传真机快速地运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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