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男子也可以结婚吗?”

        “在国外这是被允许的。”

        展冽垂眸,心中有些微妙的感觉。他也想和自己的主人结婚……婚姻,是一种宣誓,更是一种保障和承诺。他感到不安,因为他的主人从未说过类似告白之类的话——当然,展冽也明白齐凌不可能说这些,只是心里会有些空落,说不在意,是假的。

        “主人,我是您的奴隶。”

        “嗯。”齐凌玩弄着他耳上的蓝宝石,目光深邃而隽永。

        “永远吗,主人?”

        “永远……”

        展冽略微满足了些,他看向他的主人,看向齐凌眸子里的坚定和强势,不由得露出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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