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冽疼得Si去活来,他可悲地发现没有任何什么能稍稍减轻他的痛苦,他眼睁睁地看见那根玻璃管一点点没入,直进入到了他的膀胱。

        然而还没有结束。

        齐凌接了一段软管到玻璃管上,然后把软管从展冽的两腿间穿到后面,套了一个巨大的gaN塞在软管上,然后用力地把gaN塞挤进了展冽g涩的、未经润滑的、紧闭着的后x里。

        无疑,那里被撕裂了。

        “我说过了,你没有润滑好,吃亏的是你自己,”齐凌冷冷地说,“你没有润滑,因为我罚你跪,我之所以罚你,是因为你不听话,给我丢了人,所以你现在受的,都是你自找的。”

        齐凌没有去看展冽的反应,他取了一个容量150ml的注S器,x1了满满一筒的甘油,然后刺破软管cHa到玻璃管里,开始灌入。

        “冽,你说,我灌多少好呢?200?300?500?灌到你的膀胱破碎好不好?”齐凌轻轻地说,那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展冽恐惧地看向齐凌,惊慌失措,但他克制了挣扎的想法。

        “啪!”

        齐凌用力打了展冽一耳光,狠狠地说:“记住你只是一个奴隶,我想怎样就怎样!就算我要把你的膀胱灌碎、把你的身T打烂,你也只能承受,没有你反抗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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