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主人,我只是……”只是不想让除你以外的人碰我……
“闭嘴,我没有要你的解释。永远不要找借口,你只是一个奴隶,应该无条件地服从!”
“……是。”展冽咬咬唇。
“服从是什么,你真的明白吗,展冽?无论什么时候,我让你爬、让你跪、让你脱衣服你都立马照做,这才是服从!无论什么时候,我让你哭、让你笑、让你学狗叫你都毫不犹豫地照做,才是服从!明白?”齐凌严厉地说。
“……明白,主人。”
“好,那么现在,你学狗叫两声!”
展冽一愣,迟疑间一鞭子狠狠打下,巨大的疼痛使他颤栗了一下,开口,终是“汪汪汪”地叫了几声。
齐凌又cH0U了他一鞭子,冷冷地问:“我命令你叫几声?”
“……两、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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