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科的医生和他并没有关系好到可以送橘子的地步,而且现在不是橘子的产季,拿一颗过来的用意他左思右想也猜不出来。
懒得再多做猜想,他拿起挂在椅背上的白袍穿到身上,转身离开办公室往院长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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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出院长室时,蔡禹峰感觉自己像是刚打完一场仗,身心满是疲感。
他们家生了两个儿子,他的弟弟始终不愿意踏上家业,所以家里长辈的目光就放在自己身上。低头看眼一张张装着照片的信封,忍不住苦笑,他也到被b婚的年纪了吗?
当他经过公布栏时,便随心地瞥一眼新进医生的名列榜,却看到一个他怎麽也想不到的名子。
不、不会吧?
那三个字像是一种魔咒,骇得蔡禹峰瞠大双眼。他连忙安抚自己,或许只是刚好同名同姓,那家伙一定、绝对不可能当上医生的。
在公布栏前怔愣许久,经过的医生护士和他打招呼他也没听到似的,只是盯着那三个字陷入过往的思绪中。
「呐,还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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