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终于吐出性器,把东西咽干净,收拾完毕后摇摇摆摆地站起来,伸手披上风衣,准备推门离开。被沉香抓着手腕拉回来,门刚推开一条缝,就复又重重合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随即被“咔哒”上了锁。
一个人狠狠压过来,把他按在门板上吻。
“别……脏。”杨戬吹过箫尚未漱口,偏头躲他,被沉香死死按住,掐着后颈搂着腰凶狠地吻,大约是被肏了一次的缘故,杨戬这次不再游刃有余,被吻得缺氧到全身瘫软,沉香搂着他,感觉自己扳回一局。他明明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甚至还没有舅舅高,却吻得舅舅丢盔卸甲,以至于最后不得不搂着沉香的脖子,以免自己滑到地上。
做到这一步,两人都又有些情动,最后杨戬气喘吁吁地拼命挣开他,心里简直服了这小祖宗。
“沉香,再继续下去,咱俩今天都别想回家了。”
走出大楼时,两人都被寒风吹得一激灵,从欢娱的暧昧余韵中清醒过来。寒风提醒了沉香,他情不自禁去握紧舅舅的手。
“冷吗?”他捧着舅舅的手问,从小他就自告奋勇承担给舅舅暖手的任务,此刻也一样,这是非他莫属的职责。同样的台词他多年前也说过,彼时他十三岁,笨拙地试图接近杨戬,带着小动物的原始习性,尝试拿心去交换另一颗心,这份几乎愚勇的心意终于在多年后得到回声,他思及此便感到心满意足。
这辈子都没有遗憾了。
他们边走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空气里流淌着暧昧的尴尬,不知为何,相处多年后恋爱起来还是有些害羞,也或许是刚做过的缘故,情事戛然而止,不上不下地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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