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了不谈公事好不好,”刘昊然哭笑不得,“你和我哥呢?”
“我和他,没什么可说的,你也看到了。”张若昀叹了口气,并不想告诉他一些夫妻间的私事,就转移话题道,“他的话你别往心里去,这个家着实闷得人发慌,以后你常来,真心的。”
他说得恳切,有意摆出长辈的架势,一只手想拍拍刘昊然的肩膀,刘昊然不喜欢他这么界限分明,不动声色地躲了过去:“我知道他,他这人就这样。”实习没有多久,已经学会了职场里说话留三分的话术,不清不楚的,等于什么都没说,是他挑的话题,聊了又不耐烦。
张若昀尴尬地收回手,不知道回答什么,只好喝茶看电影,正播到男女主忘情亲吻,湿哒哒响在耳边,他后悔当初要买立体音响,电视没看多少,唯一的作用是在今天闹得他脸红。他低头搓搓自己的膝盖,说:“没介意就好,今晚还睡这吧?我先去洗个澡,洗完澡估计电影要差不多了,我给你找一套替换的衣服。”
刘昊然没听张若昀说什么,只顾盯着他五指伸展又蜷曲,拢住一双圆润的膝盖,裤料随搓动起着褶皱,他身上瘦,张着腿坐那,腿根到大腿却都质体紧绷,是专靠想象无法得到的真实,冲击力也比婚礼上看向他的似哭的眼神炽烈得多,他觉得真好,像一个五光十色的肥皂泡一刹那给冰实了,填满了,再也触不破,这一点细节,半年才终于见到,几乎是如饥似渴地看。
其实早该来的,苦于没有非来不可的理由,也知道按自己的性子,来了就非犯错不可,躲不掉他无名指上的婚戒擎着一点光,到底他还是自己的嫂子。
这次刘昊然没有拦着张若昀回房,等他洗好澡出来,热腾腾地给自己叠被铺床。他跪在床头理平了床单,将边角掖进床单下面,刘昊然站在一边,只是看他一个人忙活,没有去帮忙,因为帮这一类忙,逾矩得太过明显。他倒也熟练了这些家务事,被芯套进被套,很快地整理好床头床尾,下地对刘昊然说:“你睡这没问题吧,热了就开空调。衣服。”又将自己找齐的刘源没穿过的睡衣包括内裤递给他,大开大合一套做下来,脸目上沁出了晶莹的细汗,光滟滟红彤彤,眼看着刘昊然,等他来接。
于是他伸手去接,漾着笑,这同一挂青春年少的脸,在张若昀看来,正如一个幻梦疵裂,另一个幻梦阒然重塑。
&>
这样的想法,从萌芽到生长也就一刹那,张若昀有些无措,就没有再待下去,转过身轻手带上了客房的门,回到客厅收拾卫生,这段时间黄梅天气,家里面又闷又潮,开了空调抽湿也不管用,前一晚晾着的抹布今天收下来还有一股子阴干的霉味,沾了手,手上也是这样的味道,微臭的掖在指纹里,擦不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