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途一声不吭,意识模糊不清的时候,在嘈杂的骂声之间,隐约听见枪声。
又是宪兵队?
但愿不要伤到学生……
……
肖途不用睁开眼睛,鼻息间已经感受出来是消毒水的味道。
身上很疼,却感觉不出来是哪一块在疼。
肖途听见有人推门进来,应该不止一个。他们走近,一双带着手套的冰冷的手轻轻放到他额头上。
“他怎么还没醒?”
是武藤在用日语问旁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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