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搂在怀里的少年也吓了浑身一颤,刚想伸手拍拍他,就被一把拉下去。
武藤起身,理了理被那少年扒拉地有些凌乱的衣裳,对一干喝得正欢的同僚道,“诸位,我忽然想到有些急事,就先告辞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丝毫不留恋刚才的温香软玉。
出了包厢的门,武藤又开始懊恼。去哪里呢?他不想回武藤公馆,也无心真的去处理公务。
司机打燃引擎等了半天,才听后面传来一句。
“……去医院。”
05.寂
1938年一二月份的时候,南京沦陷的消息逐渐传到了上海,有人开始到处做演讲,大半是些年青学生,他们还写好多文章,印成传单四处发。那些围观的老百姓,尤其是女人家,总是听着听着便哭得稀里哗啦,对日本人的咒骂此起彼伏。骂不了几句,宪兵队就过来了,黑漆漆的枪口朝人群一指,谁都后脊梁骨发冷,不再敢出声气了。
学生们却越发闹起来,成群结队地拉着横幅,上街去游行,直接闯进了亚辉通讯社,一统乱砸乱打。肖途当时刚好去社里交文章,不知是哪个认出来他,喊了一句“是肖途啊!大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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