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途想笑,但他知道不合时宜,而且脸部僵硬,像雕塑,永远维持着特定表情。
武藤囿于悲痛,未曾严格监控肖途的表现,否则以他的敏锐,可能很快会发现凶手是谁。
兴许还是老了。武藤现在这副模样,和大街上普通的中年男子其实没太大区别。
走出检察司的时候,天空开始飘雨。樱花已经开败,雨水一浇就纷纷坠下枝头,被行人踩到泥浆里,最后流入下水道。
肖途给他打伞,却让雨水淋在自己身上,熄灭他心底罪恶的兴奋。就像成功骗过老师的小孩子,有权利无视规矩。
纯子的尸体很快会送去殡仪馆火化,等待期间,肖途在那里看到了武藤亡妻的神龛。
纯子戴过的戒指还攥在武藤手里,摩挲了不知多少遍,终于被他轻轻放进了妻子的骨灰瓮里。
自此阴阳相隔,一笔划清。
大概武藤也并不喜欢这位妻子,结合纯粹处于利益考虑。肖途后来去过他家绕了一圈,没有看到一张两人的合照。
如非早逝,越老怕越生怨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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