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程度上,写作是一种自我消耗。一边治愈,一边损伤。肖途乐此不疲。
他已经很确定一件事,没有人再能控制他,即便是武藤――他生命里绝对的强权者,也不行。
仇人就在枕边,他可以用余生,漫长的余生,来思考怎么报复曾经受过的痛苦。
可是武藤突然消失了。
肖途来到武藤的寓所,木制的独栋和风建筑。灰色的矮墙里,探出几支翠竹。昨夜下过雨,地上有一层浅浅的水迹,还在凝干。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仿佛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这是他来到日本后第一次主动去找武藤。
肖途正在敲门和转身走掉之间犹豫不决,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推开,一个老仆走出来,手上抱着一束白花。
她看见肖途,而且认得他,鞠了一躬,“您好,龟田先生。”
肖途有点紧张,“您好,请问武藤先生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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