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藤今天格外烦躁,没去留意眼下的身体能否承受。不管不顾地分开他的腿,随意搅动两下,便缓缓插入进去。
肖途想叫等一下,可是他的抗议从来无效。眼一闭,牙一咬,口腔内壁上就留下一圈血痕。
太疼了。他从来都是怕疼的人。
“张嘴。”
武藤怕他咬伤自己,手指卡到了他牙齿间。
武藤没入到根部的时候,肖途浑身都忍到微微颤抖,身体充涨到像要裂开,疼出一额细密的冷汗。
武藤在背后安静地给他时间适应,却也没仁慈多久,很快掐着他的腰骨,肆意抽动起来。
肖途的叫声如同潮水一样不受控制地涌出喉咙,比起欢娱时的呻吟,更像一种濒死前的哀嚎。
空气以湿濡的连接处为中心变得燥热起来,肖途感觉有一簇火长驱直入,要灼穿他的五脏六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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