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途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眸子上覆着一层水光,武藤纯子从里面看见自己狰狞的脸色,他从来没见过自己那样的表情。

        肖途看着武藤纯子,冰冷地说,“说到底,你和别的,又有什么不一样。”

        ――

        被人偷听这种事,武藤志雄不可能不察觉,肖途也并非迟钝的人,但他顺从武藤的意思。既然武藤默许,他便要装作不知道。

        这父子俩挺有趣,他也乐得当个旁观者。

        武藤是个自律的人,独独在情事上不知节制。肖途经常在途中晕过去,可武藤素来不是体贴的情人,不会帮他清理。醒来后,还要自己去收拾一地狼藉。

        身上沾着凝干的体液,像一种寄生。肖途走到浴室,甚至等不及热水,水龙头才打开,就迫不及待地把那些东西抠出去。

        头几次,还会一边洗一边呕出来。然后次数多了,便再波澜不惊。尽管常常因为用力过度把皮肤擦至红肿,破皮。

        纯子曾经拉着他的手腕,一边上药一边问怎么总不是勒痕就是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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