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父亲……”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肖途回答地干脆利落,“怎么了?讨厌我了吗?”
“我没有,”纯子看着他,“是父亲强迫你的吧?是不是?”
肖途不说话,低头避开他的目光。
“是不是?你回答我!”
“……不是。”
肖途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来情绪,脸色也是。他皮肤很白,说话时嘴唇一开一合,像娇嫩的玫瑰花瓣。
“在我这贫瘠的荒地上,你是最后的玫瑰”。
纯子忽然想起聂鲁达的诗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