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途指指旁边的报纸:“我听说‘我’成了中日和平大使,却没出席颁奖典礼。”

        武藤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他的脸,像要用视线描刻些什么。

        白天纯子来和他辞行,见他在睡觉就没打扰,只留下一封信。肖途知道日本输了玉碎战,现在正该滚回海对岸的老家。

        玉碎战,肖途想起便觉得好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本是君子的气节。滥用名义也该算罪行。

        “你知道吗,如果你选择留下陆望舒,我会亲手杀了你。”武藤突然说。

        肖途无所谓地点头,问他有没有带烟。

        武藤似乎对他的反应并不满,“医院不准抽烟。”

        “知道知道,你不告发便是。”肖途理直气壮地朝他摊开手。

        武藤轻轻笑了,把烟和打火机一齐递过去。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的干事如此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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