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厅,玩棋时总是屈腿坐、安静未语的哥哥被刚刚唤走母亲的年轻姐姐揪住耳朵,清瘦的脸像被果汁沾Sh的书页般皱起。
「不是叫你擦屋子吗?你跑到哪里偷懒了?」那斥责声和母亲的很像,不凶狠但会使挨骂的孩子有些慌。
哥哥小小声哀嚎,眯眼,似乎疼得紧,然而并未试图逃跑而挣扎。
「梁姐姐,是我约怀宇去玩的。」表姐上前拉走哥哥,哥哥低头,皱鼻子摀耳朵,表姐移开他的手,自己的手罩在哥哥耳上。「不要骂他,我们等等会一起擦。」
妈妈也在一旁,不过没有责备我擅自闯荡,捉起我的手腕,在我还看着表姐轻吹哥哥红通通的耳朵时,静静携我离去。
「妈妈,那个姐姐找你做什麽?」我抬头看母亲,怀里倏然一空,阿熊又被抓走挟持,我哇哇叫。
「没什麽,她说要帮我们换房间的床包,一个枕头套不见了,问我放在哪里,我也忘了。」
我想抓阿熊的脚,但它像卡在树上的气球。
「要吃饭了,你会弄脏,等一下再还你。」
「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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