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管闲事的我,明明并没有忘记那种奇怪的感觉。

        从未真正从那个人的掌控中逃离出去的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指摘他人呢?

        千切豹马垂下床沿的手握成了拳头,又在颤抖了几下后徒劳地松开,随着身体被身上人推动的力道在半空中摇晃出一道道暧昧的弧度。

        宫崎华把他们两人叠在一起,与身上蜂乐回已经被肏到宛若熟妇的批穴不同,千切豹马的屁股在过去虽然有过道具和手指的插入,但到底没有经历过肉棒和精液的开发,早就恢复了处子的紧致。

        一道道嫩粉色的褶皱紧紧缩在一处,在淫水和汗水的滋润中,以及上方同伴热烈火辣姿态的对比中,倒显出几分羞怯又期待的神态。

        医生挑了挑眉,抬手先对着叠在上面的、蜂乐回那在空气里瘙痒到快速收缩的小批抽了上去。

        “啊……”蜂乐回哭叫着颤了颤,胡乱挣扎时,就连脚趾都攥在了一起,“华酱、不要……那里不行、太超过了……啊啊……好痒、痒死了……”

        “就是在给小回的骚穴治病呐,都怪这穴太骚、太不听话了,才老是闹的小回想要吃鸡巴。”

        医生没有停下抽逼的手,继续调笑道:“又想吹水吗?今天都第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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