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乐回仰着脖子放肆地吟哦着,大声喘息时还不停向后磨蹭着千切豹马的颈子,觉着疼了爽了便向身后的同伴撒娇卖乖,反倒让身前的罪魁祸首感觉好像被他们排挤了似的。

        此时此刻,叠在一起三朵嫩花不论之前有多么矜持,都已经完全溺毙在濒死的高潮里了。

        千切豹马抱紧了身上仍在不应期里痉挛的蜂乐回,股间似乎也暗暗爬上了一股磨人的痒意。身上蜂乐回的臀肉压在自己的腿间,被插入花穴后飞溅出来的水花在重力作用下,纷纷喷射在自己的屁股上。

        宫崎华看着两个少年对自己大张着腿露出小穴,一个放浪地吐着舌头,满是潮红色的脸上写满了对肉棒的贪婪;另一个虽然咬紧了嘴唇,满是风情的眼角却也漫上了对快感的渴望。

        他再次俯下身去,拈起一缕殷红的发丝嗅闻着发香,这次,少年并未再拒绝自己的靠近,只绞紧了同伴痉挛的双腿,微微弓起屁股在满是淫水的床上前后磨蹭起来。

        还以为别人看不见似的,这不是已经馋到不行了吗?

        罢了罢了,毕竟我是一个善良的好人嘛。

        他没有管还在上面淅淅沥沥流着水瞤动的小穴,反而并起手指按揉起千切豹马的屁股,抿起指甲边缘在褶皱里一条一条捋过去,让千切豹马为这种熟悉的触摸而又羞又气。

        他气愤于自己这不争气的身子,稍微一碰就竟直接对宫崎华摇尾乞怜,又实在痴馋于这种完全放弃一切束缚后自由放纵的状态,只想让自己尽情追随快乐的尾巴,以求得更多、更快的解脱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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