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庆幸口腔的解放,屁股里被插进的棉棒就开始抽插的动作。吸水性极好的棉花不断摄取的腔壁的骚汁,毛毛糙糙的表面却又在里外抽动中刺激着屁股里肉壁不断地蠕动,随着抽插被带出了越来越多的水。

        “好大……为什么这鬼玩意也会这么大!太粗了……咕呜,不行,吃不下了……”

        然而背后的操控者却听不到他的哀吟,只一味地想要看到他更多更凄惨、更羞耻的样子。

        “不可以,别插——别插让我歇歇……该死的我说了你先别动……咿咿咿咿咿!”

        “怎么会……怎么会……它不会留在肚子里吧……啊……哈啊……为什么明明抽出来了,屁股里还有感觉……老子不要被棉花塞满肚子……”

        吸饱了肠液的棉签早已从原本看起来蓬松粗壮的棉头变成了被湿液浸透、紧紧依附于签杆的实心状。

        被不断舂捣的屁穴翕张着,淅淅沥沥地交出自己的潮水,连同前方的囊袋和肉根都在扭动中在空气里甩来甩去,乱七八糟的下半身惹得两个人的欲望愈发蒸腾,宫崎华手上的动作也快了许多。

        原本一缕一缕的棉絮飞丝逐渐在对准前列腺的用力捣弄中结为一绺,在签杆拖出时仍然轻搔着那个极度敏感的肉核,被不断搔刮g点的快乐堆积进少年尚未完全成熟的身体里,令其越来越无法承受快乐的焦灼,反倒浓成了痛苦。

        原本绕着弯的呻吟声逐渐染上了哭腔,凯撒的手臂渐渐扶上了身侧的手指,意图求得饲主赐予自己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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