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还挑什么,难道你还想去浴室里让人看见你站在沐浴露按压头上跳脚的样子吗?”
手心里挣扎的幅度逐渐变小,宫崎华悠哉悠哉地试好了水温,勾起一根手指,抵着凯撒的后背供他坐在水盆边缘小心试探。
崭新的手帕和纱布叠在一旁供他擦洗,闹了一段时间后终于感到有些累了的小人终于安静了下来,理直气壮享受起了旁人的照顾。
平常状态下需要搓出满手的泡泡后,从厚实的金发间穿过细细揉搓脑壳;当下只需要伸出拇指和食指,挤出黄豆大小的洗发露在被温水浸湿的指尖捻磨几下,便能为漂浮在水中散成一朵蓝玫瑰的小脑袋戴上一顶泡泡浴帽。
凯撒紧闭双眼,低垂着头,泡沫水顺着额角滴落回水盆里,原本因变小而产生的失控感逐渐随着身后人沉稳耐心的动作脱离出体外,令他身体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僵硬逐渐在温水和柔软泡沫的包裹中渐渐软化。
原本就白皙的皮肤在热气的浸泡下微微晕染上了粉色,小小的身体与手掌的大小对比让宫崎华指尖的动作越发轻柔,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就扭断这小东西的脖子。
他曾经摸过实验楼下母猫产的崽,眼睛都没睁开的小东西本能寻找着母亲的怀抱,薄薄的肚皮包裹着滚烫的血液与跳动的心脏,贴合在掌心时让人有像是要被烫伤的错觉。
但话又说回来,这些毫无反抗之力的小家伙、稍一用力就能剪断生命之丝的存在,当它真的将命运交到自己手上的时候,和实验台上被注射了麻醉剂的、只有胸部的微微起伏才能看出还活着痕迹的兔子又有什么分别呢?
柔软的手帕在水中打着弯儿,他一只手虚空环握着凯撒的身子,不时地示意他伸胳膊蹬腿,以方便他将这具恢复了后前途大好的身体清洗的细致又周到——如果他还能恢复的话。
原本眯着眼睛安然享受饲主服侍的凯撒,在宫崎华的手逐渐向下的动作里感觉有些许不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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