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凯撒抿着嘴唇,恨恨地盯着依然闭着眼睛没有丝毫表情变化的宫崎华,咬了咬牙,直接脱了浴袍全身钻进了被子里。
光溜溜的少年顺着被子缝爬进了温暖的被窝里,隔绝了冷空气后的暖意,伴随而来的是失去光线的黑暗空间,和被对方的气息充斥了鼻腔的窒息。
少年在初次驾临宫崎华的浴室时皮肤上尚存留着大大小小的伤疤,此时在饲主用金钱和精力的护养下已经几乎平整看不出痕迹。
滑腻的皮肤贴着宫崎华的大腿,嫩生生的胸肌和乳头与对方肌肤相贴,磨磨蹭蹭的像条美女蛇一样缠了上去。
宫崎华贴心地掀开了被子的一角,让这埋在自己腿间吞吃着阴茎的小人不至于因自己的自大被直接憋死。
凯撒趴在宫崎华的两腿之间,双手扶着对方平躺在床上的大腿,整张脸埋头进了腿间,试图整根吞吃这根“只有口红那么长”的玩意。
他先是在茎体表面蹭了蹭,嗅着对方阴部即使已经被沐浴液细细清洗过但尚残留着一些体味,高挺的鼻梁划在柱身上,让自己的整个嗅觉都被这根东西掌控了似的,除了成年男性腥臊下流的气息再也感受不到其他任何东西。
被窝中的黑暗让视觉失去了用武之地,凯撒的双手抚摸着粗大的肉棒,探出舌尖描摹着对方的状态和形状。
他顺着柱身底部,没有去重点关照龟头,反而率先舔舐着两颗卵蛋,嘴角咧的生疼也想要将那两颗玩意含在嘴中,却只能用鼻尖顶撞着上方的柱身,让逐渐翘起来的肉棒打在自己眼皮上,也没能将阴囊中鼓鼓囊囊的精液直接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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