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切君,如果你是就我对洁君的治疗方式有忧虑的话,就请回去,自己亲眼看一看吧。”
像是终于失去了耐心似的,宫崎华钳住千切豹马勒在自己胸前的手腕,用了几分巧劲卸下了力道后将其一把甩地跌坐在地。
他表情冷淡地俯视着对方,活动着自己略有些僵硬的脖颈和手腕,一步、一步地向前逼近。
直到将自己的衬衣领口重新整理平整后,恢复了那个体面又严谨的医生形象后,他便在千切豹马紧张又不想失了面子、只能留在原地强撑着的身前单膝跪下,下颌微微昂起,眼镜的镜片在白炽灯光的反射下晃起一片冷光。
“无论我做了什么,那都是他们自愿的。”
他俯下身,抓起千切豹马的头发,逼迫对方拼命抬起头:“也是你自愿的。”
“我是不会强迫任何人的。”
千切豹马从他轻轻松开的手里夺回了自己的头发、快速向后蹭动着,想要离开对方的掌控范围。
宫崎华漠然地看着他起起伏伏的胸膛,仍停留在原地,手上还保持着那个抓握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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