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贴在自己脸上的手没有一丝一毫想要抽回去的冲动,甚至连一瞬的僵硬都没有,冰织羊有些不满地将其甩开,转而扶上对方的肩膀,正视着那双总是隐藏在镜片后的幽深的眼睛。
“什么为了让日本得到世界杯……”
“什么为了培养出世界第一的前锋……”
“笑死人了。”
悦耳的笑声在更衣室里回响着,冰织羊笑得开怀,又笑得凄厉,像是在以受害者的身份指控眼前人对自己犯下的罪行,又像是在为了掩饰自己作为跟踪行为的加害者对受害者伤害的垂死挣扎。
我只是为了了解乌君的生态,16岁的冰织羊这样告诉自己。
我只是想要更多的了解华先生,17岁的冰织羊这样告诉自己。
我没有打扰任何人。
我只是想要知道更多。
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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