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前端早就在钻弄腺体时被刺激到完全翘起,若非他把住与卵蛋相连的底端,怕是早就要甩着龟头射得到处都是了。
对方既已达成了此行的目的,就没必要继续延长这场刻意的折磨了,
他松开钳制着少年肉根的手,对准肠壁内那片凸起的骚点,并起双指,狠狠地杵了进去,捣弄着那本就在敏感体质加成下更刺激不得的部位,让少年在哑声吟哦中将他送上了最高点的极乐。
少年的身子颤颤巍巍地瘫倒在宫崎华怀中,原本青涩的小脸上满是被满足了情事后红润的光。
他无力地抬起头看着周边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房间,如新妇晨起时露出不好意思的神采,连忙爬起身,要帮着去杂物间拿清洁用品的宫崎华一同收拾。
收拾的过程中,他和对方不停地描述着自己刚才得出的公式,斗志昂扬地期待着明天的比赛,想要尽快实践自己的新理论。
待到一切都收拾妥当后,他再次对宫崎华表达了感谢,看着对方随意地对自己挥了挥手后,觉得自己不便再继续打扰的他,只得恋恋不舍地停止了讨论,结束了这次访谈。
走出诊疗室,洁世一感觉经过按摩后还有些许酸软但已无大碍的腿,此时仿佛充满了力量。
不,充满力量的,也许正是想要实践“武器”的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