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那个当时想要爬上自己床的孩子:那是只属于他的宠物,就算他想对那孩子做任何事,内斯也只会把那当成是主人降下的恩赐。而身为父亲的他,可以向他保证自己不会对儿子的人出手,保证儿子自己的狗是全须全尾、干干净净、只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虽然被摔门而出的凯撒碰了一鼻子灰,但那两个孩子后来却还是一直在一块,他也终于可以不用再去向那位年轻的女老师点头哈腰了,真是可喜可贺。

        只不过,需要应付的情况,却不知什么时候从青少年的心理健康变成了青少年的身体健康这种事,就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东西了。

        无所谓。

        他看着跪在地毯上,虽然仍然有些害羞,但却相当熟练地一件一件脱下身上的衣服,直到连白色棉质内裤都落到脚边的内斯,饶有兴致地眯了眯眼。

        我可不会动我儿子的狗啊。

        虽然在送给凯撒前确实有过这种念头,但你看我的手,直到现在还是干干净净的呢。

        “莱西,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宫崎华点燃了一根熏香,随着内斯一同坐到地毯上,温柔地将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他一边按揉舒展着内斯紧蹙的额头,一边轻声诱惑手下迷途的羔羊向他这座泥塑的神像告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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