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雌虫的手配合着嘴巴的吮吸揉弄着囊袋,叶修下意识地收紧放在喻文州头发上的手指,压着手里的脑袋更加贴近自己的腹部,似乎是想把整根塞进欲求不满的雌虫的嘴巴里。
喻文州向来都是隐晦曲折的。
被扯到发痛的发根让喻文州的欲望进一步高涨,被忽略的阴茎因为叶修手上不容拒绝的压力一股一股地流出白浊来。
“叶修前辈,在偷过我看什么呢”喻文州没敢说出来,他怕听到什么不愿意听的答案,更怕得不到回答。“无论怎样,要一直看着我。”
叶修和喻文州的关系,或者说和联盟里有一个算一个和他有肉体关系选手的关系似乎都是一样的,看不出叶修对谁可能存在的偏爱。
借着帮助的皮,干着世界上最亲密的事,众雌虫对叶修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不清楚的家世,不清楚的过去,雄虫网上没有登记,甚至在第一次上床之后发现连原来知道的名字都是假的。
叶修就像风筝,远到在天空只能看到一个黑点,似乎随时随地都能从手中溜走,只有手里的线还能安慰自己依旧能够触摸到他。但当叶修退役的消息从网络上传出来时,众雌虫感觉那根线断了,发疯了一般去通过各种方式想要联系上叶修。
但还好,他又抓住了风筝的线。
喻文州刮着脸上的白浊,用一根手指送到喉咙深处,向叶修展示被磨到通红的嘴唇和口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