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乖,文州,叫我叶修。”带着情欲的喑哑声音传到怀里人的耳朵里,稍微从被填满的感觉中缓过神来喻文州顾不得叶修话里的意思,被穴内瘙痒的感觉逼迫着顺从的叫出声来。
“叶修,啊…呼,动一动,里面好痒啊。”不似刚刚被凿开般的灵魂震颤的感觉,从未有过的酥感,和让人能立刻尖叫的麻痒逼迫着喻文州呻吟出声,求着身体里面的肉棒能照顾到更多的穴肉,能给深处传来痒意的穴心止止痒。
从来没有人早放过的穴肉还不懂进来的阴茎是个什么样的访客,层层叠叠的穴肉推拒着想要把它推出隐秘的穴洞内,而大胆的访客感受到的确是自己被包裹的密不透风,又软又娇的嫩肉像是在给它做按摩。饶是叶修也顶不住这样的刺激,在听到从意识不清的雌虫嘴里呼唤的名字后,便本能地开始挺动腰身,追逐着最原始的快感。
“哈啊…啊…叶修…”
在易感期中沉沦的喻文州就像坐在漫无边际大海中的一艘小船上,快感的浪潮来势汹汹,猛烈的就像要这一叶扁舟沉没在大海当中。
易感期的到来喻文州无比清楚,甚至当他准备朝他心心念念的前辈走去时,还在推波助澜。诱发易感期的药剂是雌虫向雄虫求欢的常用药剂,本该人人常备的抑制剂也被早有心思的蓝雨队长放在了赛前准备的休息室里。不然他也没办法精准地在比赛刚结束就为前辈献上自己。
他不知道前辈是货真价实的雄虫,本来在他的计划中自己会和被自己身上的诱发剂同样诱导出易感期的前辈滚在一起,就连雌雌欢好所需要的道具肌肉松弛剂他都准备好放在裤子的口袋里,他不害怕被同是雌虫侵犯的生理痛苦,他期待着,甚至喜爱这前辈给予的一切感觉。
却没有想过作为雄虫的前辈竟然会给予他这么多的快乐,在快感中起伏的雌虫根本不能控制自己发出的音量,前辈的肉棒在他的小穴里抽插着,粗大的性器照顾着他穴里瘙痒着的嫩肉,把刚刚还在推拒的穴肉料理的服服帖帖。
一直在冒水的后穴让肉棒像泡在温泉中一样,叶修舒爽地眯着眼睛,用嘴巴去寻找雌虫身上的敏感点,从雌虫精致的锁骨到不停起伏着的胸膛再到颤颤巍巍坚挺着的红豆。
常年坐在室内的躯体身上根本没有色素沉着,白皙的胸膛上挺立着的粉嫩奶头诱惑着叶修去舔一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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