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这么多,是不是一天不挨操就难受?”

        “这么会叫会浪,还真是个天生的婊子,我睡过的女人里也没有你这么浪的。”

        “贱人,本少爷花了这么多钱,你就得知恩图报卖力伺候。屁股撅好,再叫大声点!”

        男人边干边肆意羞辱着他,兴起时还将手伸到前面去一把攥住少年勃起的性器粗鲁的揉捏,逼少年颤抖着射了出来。手里的物件儿沉甸甸的很有分量,而且是漂亮的粉红色,看上去大概率这美人前面还是个雏儿,而且说不定永远没机会用了。

        他得意洋洋又恶毒的想道,长这么大真是浪费,还不是落得个撅着屁股被男人狠操的下场。

        一面想着,一面更加发狠似的操他。直操得少年被一顶一动,不得已跪趴着爬了几步。他觉得有趣,忍不住大笑起来,伏在少年耳边极具侮辱道:“你可真像个母狗。”

        少年却是神色未变,他对这种口头侮辱早已习惯了,更难听的也听过,反正不痛不痒的,自此以后也再无瓜葛。于是直接无视掉,只是闭着眼呻吟,同时随着顶入的频率肆意地扭腰摆臀,淫水流个不停,看上去淫荡无比。男人简直是把他当做死物在玩,而他也一向坚持除非是实在受不了的玩法,不会拒绝客人的要求。

        原因无他,因为只有足够激烈过分的玩法,才能抹消、代替那个女子在他的身上和记忆里留下的痕迹,彻底摆脱她留下的的欲望操纵。何况已经走到了做婊子这一步,再去假模假式的立碑坊也完全没必要了,那样他会看不上自己的虚伪。

        他暗自咬牙闭眼忍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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