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被子里的身体,只见衣着完好,还是昨晚那套,也没有捆着。试着暗中调息运转,内力也恢复了。他稍稍松了口气,随即又想起什么,迅速撩起袖子,赫然发现两个手腕上,都有一道不轻不重的勒痕。
他顿时呆在了原地,有模糊残缺的念头飞快地在他脑子里闪现了一下,下体特殊的不适也不可能当做一觉醒来就突然生了病。他做不出任何反应。直到被唤了几声,才缓过神来,将手腕不动声色地藏了回去。
卫庄起初并不确定这是不是梦,但他此时只能期盼这是一场梦,可惜残留的印记却好像偏偏要将残酷的事实丢给他。
只是那些猜测,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对友人说出口的,即便有线索,也得自己一个人暗中调查。
卫庄眼神黯了黯,努力想回忆,头突然剧烈的疼痛起来。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影影绰绰从脑海中蹦了出来。大多看不清楚画面中的人,却能知道在干什么。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个被翻来覆去折腾的人,就是自己。
他暗中咬紧了牙,却只能装作说是因为宿醉头疼,没什么大事,婉拒了朋友们的关怀,其他人见他奇怪的过度反应和脸色,却也不方便追问。卫庄动了动试图起身,又因为身体从未有过的沉重疲惫和下身酸软坐了回去,那滋味仿佛被马车碾压了几个来回。见状,大家也只能劝他多多休息,此事他们先去调查。
临走之前,韩非回身悄悄告诉卫庄,进来时,他注意到房间四周似乎有被下过结界的痕迹,并不确定,但他劝他最好还是查一查。
昨夜有闯入者十分明显,但我们这些人醒来没有任何异常,看来目标应该只是卫庄兄你了。
韩非最后也只能委婉的言尽于此,显然,他猜到卫庄即便知道什么也不方便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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