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她俯在她身后低声道,这是惩罚。如果宝贝不乖,还有更可怕的惩罚哦。
卫庄一开始痛得说不出话来,但是渐渐的,他发现他的后穴真的适应性非常良好,而且融化的脂膏也再次发挥了作用,情欲浮上来之后,疼痛也被压了下去,化为不值一提甚至可当成助兴刺激的存在。
卫庄的呻吟声终于被逼的再次大了起来,也无暇再担心这样的淫乱之声会不会被外面巡夜的人听到。女子一边着力照顾他的敏感点,一边调笑他:你说,外面的人要是听到你叫得这么销魂,会不会忍不住过来看看怎么回事,会不会加入进来操你,还要第二天到处传说你的美名?你这前面的嘴也不老实,叫得这么欢,不如也让肉棒堵上吧?
卫庄呜咽着根本无力回答,被门挡住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女子继续发力狠干道:看起来你很喜欢被干到说不出来话。你仔细听听,外面是不是有脚步声了?
卫庄闻言被吓得身体一僵,然而试图静下来细听时,女子却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他很快再次淹没在情潮里,并且抑制不住地呻吟时,还多了一层禁忌感的刺激。这次他没有被怎么固定,因此可以更加放肆的扭动腰肢迎合身后的抽插,淫水源源不断得随着动作流淌出来,沾湿了柔软的毛丛和大腿,又滴落到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摊透明的液体。没什么机会见到阳光的臀股丰腴雪白,翘起的姿态连接着少年惹人艳羡的细腰,从背后上方看过去,弧度完美的只想把他摧折,或是看他在自己的掌控下,只能流泪又流水无可奈何的挨操。在越来越快的抽插频率中,雪丘更带起肉欲的颤动,女子一手握着少年修竹般的劲韧细腰,上上下下的抚摸把玩;另一只手则忍不住将这团软肉肆意的揉捏亵玩。间或突然打上一巴掌,惹起片片潮红和更强烈的颤动。卫庄低呼出声,面上布满了泪痕,不知是爽的还是因为屈辱。热情敏感的体腔更是化为一滩春水,周身都弥漫着强烈的淫靡气息,流水流的正欢的后穴只知卖力讨好吮吸体内的假阳具。抽插之间更是涌出大股的淫水,偶尔还会带出一点粉红的媚肉,贪婪的咬紧带给他快乐的东西。由于这角先生材质不比玉祖冷硬,动物皮革制成的外衣具有一定的柔软性,内里又可注入热水感知温度,且可通过最末端一个机关控制将水射出,模拟出的感受真实无比,竟较真阳具也不差多少。
卫庄在被插到几次高潮的迷乱之间,竟以为真的是男人在亲身操自己。
前面的性器虽说由于姿势被压在坐垫上,但依然不影响硬到一定程度后被操射。然后没过多久再次硬起来,接着再次被操射出。
几次三番之后,他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铺天盖地的恶欲让他感到害怕,射出的东西也越来越稀薄。他含混着声音断断续续地求对方停下,但是女子根本没有停的意思,只是放缓了速度,重新将他软成一滩水的上半身扶起来禁锢在怀里,一边恶意的掐着他的两个乳粒玩弄,一边在他耳边低声道,看看你现在的淫贱样子,刚才听我说外面有人,反倒叫得更来劲儿了,怎么,你很喜欢被外人欣赏?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还不知有多少人想排着队干你呢。说不定仅凭你这副身子,只消脱光了卖屁股就能日进斗金,当个头牌也是易如反掌。
卫庄呜咽挣扎起来,他剧烈摇头,不想再听下去。可惜女子不依不饶,继续道:
你的老师会怎么看你?鬼谷高徒?只怕会立刻将你逐出师门吧。还有你流沙的朋友们,他们知道平日里强大值得信任的伙伴背地里竟是个婊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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