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最初猛烈的情潮被安抚过之后,卫庄竟又一次觉得还不够起来,甚至勾起了更深的渴望,毕竟手指再如何长度也是有限,不可能进到多深的地方。卫庄继续抽插了一会儿,觉得手腕都有些酸了,依旧感到难以满足,前面被堵住的地方却越发胀痛,料到那个女人也已经欣赏半天了,便再次要求她为自己解开。

        此时女子早已沉浸在眼前的旖旎美景之中流连忘返,直到再次听到卫庄的要求才像突然想起来似的,上前拆开了外面的金属箍,但却又不肯将堵头从铃口抽出来,故而还是不能射,只是禁锢解去松快了一些。卫庄不解的看向她,却听她笑道:这个等下再拿出来,我的乖孩子被勒了半天,只怕现在已经很难自然的射出来了,需要一点更强烈的刺激。

        说着,在卫庄反应过来之前,她将那根不知何时捡回来的玉祖再次狠狠捅了进去。

        随着身体猝不及防猛然被撞开,卫庄低低的痛呼出声。尽管他的后穴被调教了半天,已非刚开始那般紧张不适应,只是这玉祖的尺寸实在比三根手指加起来还要粗上些许,加上又进去的突然,效果自然非同一般。

        果不其然,最开始的痛意褪去后,微凉的玉祖很快便被热情的体腔焐热了,也调动起了更强烈的渴望,卫庄竟然感到前所未有的被填满的满足,甚至不自觉挺动了一下臀股,穴口贪婪的紧紧咬住。比起第一次入体时的强行破开推进带来的痛楚,已经适应了东西进来同时被药物和欲望折磨叠加了大半夜的身体,显然更清楚自己此时想要什么。

        卫庄身体反应细微的变化当然瞒不过女子的眼睛,她了然一笑,觉得不卖力简直对不起宝贝的热情,也对不起自己好容易来一趟。

        随之到来的便是狂风骤雨一般的抽插。卫庄的身体被粗暴的冲撞如同在海上颠簸的小船。快感如同惊涛骇浪淹没过头顶,让人几近窒息,明知再待下去会有溺死的可能,却依旧不愿回头上岸。情欲如同大海深处最危险的漩涡,拖着人越陷越深。卫庄头一次体验到放纵欲望的可怕,像是只知吞噬一切没有尽头的巨兽,吞掉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傲气,和尊严。

        在头脑理智断弦的混乱中,偶然的一瞬间,他在欲望的挣扎中迷迷糊糊地想,这不是我,我也许已经死了,或者,我该立刻想办法自尽。

        但是还来不及抓住这一闪即逝的想法,卫庄已经再次被拖进了深渊。他叫得嗓音都有些沙哑,大量的汗液几乎给他洗了个澡,晚上喝的酒几乎全从毛孔散发出去了。同时也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态,挣扎扭动如蛇般的躯体,绵延不断地顺着玉祖的抽插而滴落的淫水,红肿挺立的乳尖和腿间挺直立起的性器,以及一波波攀上快感高峰的表情,和爽到极点后流出的生理性泪水。无一不在证明至少他的身体此刻喜欢极了这种感觉。少年终于被逼成为了欲望的俘虏,落在不怀好意者手中折磨调教,被迫呈现着最为淫乱也是最美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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