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们睡的再死,经过这半夜的动静,怕也是早醒来了,说不定此时正怕的不敢出声,也不知会在心底如何议论这样的自己。
这心情一紧张,连带着花穴也不由收缩着紧了许多,将他箍得进退艰难。卫庄皱了皱眉,便拍了下那圆润丰满的雪臀,灼热的空气中响起一声突兀的脆响。
“放松,太紧了我动不了。”
弄玉被巴掌声震住,听了这话更是大为羞窘。她连忙努力放松着身子,以免又发生刚才的事情。
但是谈何容易,自从想起房内有人,弄玉便总觉得隔墙有耳如芒在背,紧张羞涩之余,更遑论主动配合。若不是不想已经付出的代价前功尽弃,她几乎想立刻跳下床逃走。
她悲伤地想,在有些事情上,果然并不能感同身受。
她想努力矜持一些,便塌下腰,只将臀部撅着,又拿来方才被丢在一边的抹额,塞到嘴里咬住,脸深深埋入垫在床上的手臂,小声呜咽着。
卫庄发现了她的举动,不由轻笑:“这时又何必端着,若真的听见,早便听见了。”说罢又是狠狠一记深顶。
弄玉颤抖了一下,忍不住闷哼出声。她心知卫庄说的没错,可还是一时放不下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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