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在大腿根冲洗,那道黑色的横杠却无论怎么搓洗都不掉色,诸伏景光有些着急,皮肤被搓红搓破颜色却依然存在。
诸伏景光自暴自弃,裹着浴巾躺到床上,胸口的震动让快感一直不上不下,却也没到能忽视的程度,他在床上蜷缩起来,直到完全忍不住从抽屉里拿出美工刀狠狠扎在手臂上。
疼痛让人清醒,快感则反之。
诸伏景光喘着气给自己包扎,脸色说不上是红还是白,快感逐渐堆积他就再次狠狠按向伤口,次数多了伤口一直流血,他也只能重新包扎。
额间豆大的汗珠落到地板上,胸口的震动突然停止,诸伏景光喘着粗气只感到非常疲惫,脑袋挨到枕头便以昏昏欲睡。
“凛…”
浅羽凛吃着饭后知后觉自己忘了什么,赶紧把那些东西全部关掉,有些歉意的对着面前的面条拜了拜。
“你吃饭还这么虔诚?”
松田阵平的声音从左后方传来,等他抬头对方已经很自然的打算跟他拼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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