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伸出手去求救,却又被抱着腰拉回来,后穴恬不知耻的挽留,被肏进深处彻底失去求救的力气,陷入快感的漩涡又在可能被发现的痛苦中循环。
呻吟一声比一声高昂甜腻,淫乱放荡的声音进入自己耳朵,无法分辨、是谁。
不知道第几次跟零对视上了,诸伏景光浑浑噩噩的想着,嘴里只会随着身下人的动作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大脑似乎都被快感冲破。
“嗯啊…想射、哈唔……”
前列腺被震动的尿道棒关照着,身上被人用笔写下了什么字,后穴已经被摩擦的有些刺痛但深处依然留有痒意。
即便是不应期,即便已经陷入干性高潮,那位鬼先生都没有停止动作,不会给他留喘息的余地,胸口酥酥麻麻时不时转变成震动,快感无法适应只会一浪更比一浪高。
压在身下的手早就失去知觉,或许就像他早就失去了求救的机会,心理的痛苦压不过身体的快感。
今天过后他真的还能回归普通生活吗,诸伏景光无神的眼睛呆呆的看向天花板。
无论谁都好,来救救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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