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原来他心里一直这么想的。他其实早就这么想了吧,只是一直不敢面对。所以,所以才保护性的把那个面目模糊的主宰者想象成卡扎多尔,所以他才幻想了一堆卡扎多尔收用邪念为衍体的场景。直到他刚刚想肯直面内心的一瞬间,那个幻象里的“卡扎多尔”才褪下伪装,变成了他自己。
他想标记邪念,把邪念完全变成他的,他的所有物,他的禁脔。
他伸出舌头舔在邪念尾椎骨的下缘,顺着脊柱一路向上,吻在邪念的后颈,在邪念的脊背上留下一条湿漉漉的痕迹。
他抱紧邪念,双手用力的环着邪念的手臂和上身,把他狠狠禁锢在自己怀里。他抱得那么用力,好像要把邪念融进他的体内。同时,腰胯一下下把阴茎夯进邪念体内,他顶得那么深,好像要和邪念融为一体。
快感已经不重要了,他只想近一些,再近一些,用尽全力的交合,只为了更深的进入邪念的体内,让两具身体更紧密的结合在一起。
他疯狂的亲吻着邪念的后背,想象在那光洁的皮肤上刻上字,留下自己专有的痕迹,那该有多快乐。他想给邪念留下点什么,留下点专属于他的标记。他伸出牙齿狠狠刺进那片光洁的脊背,贪婪的从平滑白皙的皮肤里吸着血,然后舔舐着伤口,看着他在那片完美的肌肤上留下的突兀咬痕。
他把那片美背按在身下,然后拔出阴茎,喷射起来。
粘白的液体喷洒在邪念后背上,本来光洁莹白的后背沾满了精液,显得淫靡起来。阿斯代伦感觉自己心里有一个魔鬼在叫嚣,拼了命想吞噬邪念的灵魂,玷污他的洁白无瑕,变成和自己一样邪恶淫乱的东西,一起在地狱里沉沦。他伸出手指,沾着自己刚射出来的精液,在邪念后背划了几个无意义的字母,想象如果手里拿的是匕首,应该刻点什么好。
他着魔似的画了许久,后来又好像清醒过来,把邪念背上那些精液收集起来,聚在手里。然后翻过邪念,不甚温柔的拎着后脖颈让他跪到自己身前,摇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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