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他大脑几乎完全停止思考了,只剩一些最简单的直觉。而这种毛骨悚然的面对天敌的恐惧,就是他最主要的感觉。他害怕,恐惧,他是猎物,已经落在网中了,那个衍体露出尖牙,用恐怖的血瞳盯着他,准备决定他的命运。直接吃掉,或者,玩弄到死。他发起抖来,但只有很小的一部分是因为冷。

        他强迫自己直视着那双血红的眼睛,这是那个衍体的命令,他不应该激怒他,落得更悲惨的下场。他高级的大脑功能完全停止了运行,只剩下脊髓反射,本能,还有古老的爬虫脑。避免伤害,保全自己,古老的爬虫提醒他。他颤抖着盯着那双血瞳,等着已经捕获了他的天敌下一步的命令。

        “你是不是以为,提几句卡扎多尔,激怒我,我就会直接杀了你,给你个痛快?”

        衍体看着他,动物皮质感的带状物顶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头往上抬了几寸。

        衍体在说什么……他可以听得懂的,对,语言,他可以理解那些意思……古老的爬虫脑呼叫掌管语言的高级脑,邪念下巴格格颤抖着,带着那皮带也抖起来。

        解析失败,他听能听到声音,但是通用语在他耳朵里变成了无意义的一堆音节。

        阿斯代伦拎着他,自己坐在椅子上,让他跪在自己面前。

        “来,邪念,让我看看你有多想活下去。”阿斯代伦把他的脸按在自己的生殖器上。

        冷,他很冷。衍体让他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