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的疼痛比他想象中的更能削弱他的意志,这简直不是任何人的主观意识能撑住的。
他受不住了,真的受不住了,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他想喘气,松了牙关,下一秒就是一声尖叫,从他唇边溢出来。
“你和,卡扎多尔,有,什么,区别?”邪念狠狠的盯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
更暴虐的鞭笞。他已经咬不住下唇了,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和求饶从他嘴里喊出来。他顾不得丢人了,他可以做任何事,只要这场折磨停下来。
是不是他的祈祷生效了?那皮带好像真的好久没落下来了。
他咳了几声,吐出几口血,翻了个身,重重喘着气。
他觉得身下湿湿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脑子也晕晕的。是血,如果他能看到的话,他身下全是血,从他身上无数道鞭痕渗出血来,流在地上。
意识涣散了。
灯光,亮光,他看到明晃晃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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